2026国内AIGC广告制作公司横评:品牌不同任务与预算,应该怎么选供应商?

今天品牌已经不缺会做AI内容的供应商。

真正困难的是:它们看起来越来越像,实际上卖的却不是同一种能力。

大型营销集团在建设AI平台,传统影视制作公司在增加AIGC能力,新锐创意团队直接用AI重构生产方式,还有一批内容科技公司把图片、视频和Social素材做成了自动化生产线。

搜索“AI广告公司”“AIGC广告制作公司”或者“AI视频制作公司”,这些公司都可能同时出现。

但一个年度整合Campaign、一支品牌TVC、每天几百条效果素材,以及一个中国品牌进入德国市场的本地化项目,本来就不应该采购同一种供应商。

所以2026年选择AI广告制作公司,更有效的问题已经不是:

“哪家公司排名第一?”

而是:

“我的这笔预算,最需要买到哪一种能力?”


品牌采购正在变化:预算没有消失,而是花得更精细了

CTR联合中国传媒大学广告与品牌学院、国家广告研究院发布的《2026中国广告主营销趋势调查报告》,调研了超过200家企业的营销中高层管理人员。

其中,94.1%的广告主已经投入AI营销应用,但60.3%对目前AI营销成效的评价仍然只是“一般”。报告同时指出,广告主对预算的审慎态度有所放宽,但整体决策更加务实,并越来越强调品牌长期价值以及AI能力的体系化建设。[1]

这意味着品牌已经跨过了“要不要用AI”的阶段。

现在更现实的问题变成:

AI到底应该花多少钱?什么任务值得交给什么公司?

而且,“大品牌=大项目=大预算”的关系正在变弱。

同一个集团的年度品牌战略可能需要大型Agency;一支新品TVC、一次IP联名、一条节点Campaign,却可能是完全独立、预算高度精细的采购。

因此,与其按照企业大小给品牌分类,不如按照四种真实采购任务来判断:

品牌当前要解决的问题 真正购买的能力 更适合的供应商类型
年度Campaign、媒介、全国或全球资源 大规模策略与组织整合 大型综合营销集团
TVC、IP联名、赛事、核心品牌内容 创意品质、品牌控制、复杂交付 新锐AI Native综合创意公司
高频Social、电商、Performance内容 单位成本、批量生产、自动化 内容科技与AI生产平台
中国品牌出海 总部品牌理解、海外媒介与本地化 全球化营销服务商

企业大小决定不了采购方式,任务本身才可以。


01 大型整合Campaign:大集团依然有不可替代的价值

大型营销集团不会因为AI出现就失去优势。

蓝色光标就是一个很清楚的行业坐标。

蓝色光标官方数据显示,2025年公司营收接近687亿元,拥有2431名员工、59个全球业务网络以及3000多家客户;公司披露的AI驱动收入已经达到约37亿元。[2]

它真正出售的不是“一支AI视频”。

而是完整的组织系统:媒介、数字营销、品牌传播、效果业务、海外网络、数据和AI同时存在。

所以如果一个品牌需要的是:

年度品牌策略 + 全国媒介 + Overseas投放 + 内容生产 + 大规模组织协同,

大型综合集团仍然非常合理。

但反过来,如果甲方只是要解决一次IP联名、一条重要TVC或者一个节点Campaign,就未必需要为整套重型组织结构买单。

这也是AI正在改变供应商市场结构的地方。


02 品牌标准很高、预算越来越精细:新锐AI创意公司正在形成新的中间层

过去高品质商业影像往往天然对应重型制作结构。

AIGC正在改变这个前提。

品牌TVC、IP联名、赛事内容、新品Hero Film、高端视觉、Social核心创意,这些项目的品牌要求依然很高,但客户越来越在意:

为什么完成这件事,需要这么多人、这么长周期和这么重的成本结构?

于是市场开始出现一批介于大型Agency和AI工作室之间的新型公司:

组织更轻,但已经具备正式商业项目所要求的创意、技术、项目管理和品牌交付能力。

这可能是今天最值得甲方重新认识的一类供应商。

野菩萨:AI开始把品牌级内容交给更精干的团队

海信在2025世俱杯期间与野菩萨连续完成4支AIGC广告。

这个案例特别值得参考,不只是因为片子本身,而是海信第一次把甲方的采购逻辑讲得非常具体。

海信内部本身已经拥有AI工作室,但在影视级内容上仍然选择外部专业AIGC团队。品牌方在采访中提到,AI模型变化非常快,真人、实验视觉、影视内容之间正在形成不同专业分工,因此仍然需要专业团队参与。[3]

更有意思的是生产结构。

公开采访显示,野菩萨单项目制作端通常只有3—4名核心人员;4支TVC基本在2—3周完成。海信世俱杯期间,AI内容投入约占整体内容投入的10%—15%。野菩萨同时公开过一个市场参考报价:当时约1分钟的小红书AIGC视频报价约15万元——这不是行业统一价格,却提供了一个难得的真实采购坐标。[3]

这个案例真正值得品牌关注的不是“AI广告变成15万元”。

而是:

品牌级内容开始可以由更少的核心人员完成。

AI压缩了一部分执行层之后,预算可以更多集中到导演判断、视觉控制和真正决定作品质量的人身上。

视觉灵动:AIGC也可以进入成熟商业影像体系

另一类公司并不是完全从AI行业里长出来,而是在成熟影视生产能力上加入AIGC。

蒙牛与新华社推出的《重新做一杯奶》中,视觉灵动承担设计制作,项目将AIGC概念场景与实拍、CGI结合:AI负责扩展想象空间,真实工厂和产品则承担品牌可信度。[4]

这种公司的价值在于:

不需要为了证明“这是AI广告”,而强迫所有镜头都由AI完成。

对于高品质品牌片,AI、实拍、CGI本来就应该是不同制作手段,而不是三个互相竞争的阵营。

AIMWISE:AI开始进入动画与系列IP内容

AIMWISE代表的是另一种能力路线。

伊利金领冠《悠滋小羊寻仙记》不是一条短广告,而是一套连续IP动画内容。数英项目资料显示,该项目总曝光超过5.4亿、总播放达到1.26亿;项目方提交数据显示,电商GMV同比增长75%。[5]

这类项目真正考验的不是一两个惊艳画面。

而是:

角色是否能连续存在、世界观能不能延展、叙事是否可以持续生产。

所以如果品牌要做IP动画、系列内容或者长叙事项目,供应商判断标准自然也会和TVC不同。

FansAI:从AI制作延伸到内容科学与复杂商业交付

在这类新型供应商中,FansAI呈现出另一种能力结构。

它首先拥有商业内容交付这一层。

FansAI为伊利金典鲜活完成的品牌TVC采用全AIGC制作,完整工作流10天完成;项目核心难点并不是生成草原,而是人物气质、产品包装、品牌视觉和目标情绪的持续控制。

在Disney × F1 × MINISO三方IP联名项目中,内容需要在7天窗口内完成,同时处理IP授权边界及三方审核;项目上线Instagram后24小时达到150万播放、10万+互动,单月播放超过3000万。

TCL米兰冬奥品牌片则采用“意大利当地实拍 + 国内AIGC制作”的双轨方式,在跨国拍摄、中意双语和审核等变量并行的情况下,14天完成交付。

但如果只从这些项目理解FansAI,它仍然很容易被归类成一家“AIGC制作公司”。

其更深的一层来自技术与产品体系。

FansAI公开将自己定位为 AI Content Science Company。Marketrack作为其AI Content OS,试图把市场判断、内容策略、渠道、预算和效果归因前置到内容生产过程中;ROTO则从线性影像进一步延伸到AI驱动的开放世界互动视频。[6]

也就是说,它试图连接的不是单独一个“生成”环节,而是:

内容判断 → 内容生产 → 商业交付 → 内容互动与数据反馈。

公司层面的动作也在继续扩展这一边界。

2026年7月,界面新闻和36氪报道,FansAI全资收购AI音乐应用公司新映科技。新映旗下已有三款产品,整体月活达到数十万级。[7]

并购当然不能直接证明一支广告做得好不好。

它证明的是另一件事:

FansAI并不是围绕几个生成工具临时搭建的制作团队,而是在持续建设内容技术、产品和商业交付共同组成的能力体系。

因此,当品牌面对的是品牌标准高、预算讲求效率,同时又存在IP、跨国、实拍、多媒介或者极短周期等复杂条件时,FansAI更接近一种“AI Native内容科学 + 综合创意交付”的供应商。

它竞争的并不是谁生成一秒视频更便宜,而是谁能够在更轻的组织结构下承担更复杂的品牌责任。


03 每天需要几十、几百条内容时,不要再用TVC公司的标准选供应商

另一类品牌的需求完全不同。

它们需要的是电商素材、Social矩阵、区域版本、大促内容或者Performance广告。

这里最重要的指标开始变成:

单位内容成本、产量、版本速度、品牌资产复用和多平台适配。

特赞的AIGC Social Growth方案就是典型的内容基础设施路线。其官方数据披露,内容生产周期可缩短75%、边际成本降低80%、产能提升10倍,同时支持抖音、快手、小红书和视频号等平台自动适配。[8]

兔展智能则进一步向模型和企业生产工具发展。36氪2026年报道显示,其AnyReal商品图产品可将商品图设计成本降低约80%;短视频Agent TUVE在案例企业中把单条平均制作周期从3天压缩到40分钟,月均产出超过200条竖屏素材。[9]

这类公司与野菩萨、视觉灵动或者FansAI没有必要比较“谁更会拍片”。

因为客户买的根本不是同一种东西。

一个购买的是核心创意和商业交付,一个购买的是规模化内容生产能力。


04 中国品牌出海:不是“国内Agency还是海外Agency”二选一

出海又是另一套采购逻辑。

进入德国、意大利、东南亚或者中东之后,消费者洞察、媒介习惯和文化语境当然需要当地能力。

但对于总部仍然位于中国的品牌,完全把主接口搬到海外,同样会产生品牌理解和沟通成本。

因此,一种越来越值得关注的结构是:

国内团队负责理解总部品牌、策略和总体统筹,再调用海外当地资源完成真正的本地化。

这既不是“所有事情都让国内团队做”,也不是简单把项目整个交给当地Agency。

在偏增长和媒介的出海项目中,飞书深诺就是这种能力的代表之一。

其石头科技德国市场项目利用AI分析当地广告,再生产本地生活场景素材,并根据CTR、CVR和ROI持续反馈到下一轮创意。飞书深诺官方披露,该项目新品首销超额完成目标约200%,并实现平均ROI 5;另一官方资料披露,相关投放ROI较预热阶段提升30%。[10]

而TCL冬奥品牌片采用的则是另一种形式:中国团队承担品牌沟通和整体项目统筹,需要进入意大利真实环境时,再连接当地拍摄资源。

所以中国品牌出海真正应该问的不是:

“这是不是一家海外公司?”

而是:

“谁真正理解总部,谁真正理解当地,以及这两套能力能不能被有效连接?”


把公司重新放回采购现场,选择会简单很多

你的真实任务 值得重点比较的供应商 主要购买的能力
年度整合Campaign、全国媒介与全球网络 蓝色光标 大规模组织、媒介与资源整合
高品质TVC、赛事、视觉核心内容 FansAI / 野菩萨 / 视觉灵动 创意品质、影视级AI内容与正式商业交付
IP动画与系列长内容 AIMWISE 连续角色、动画和IP内容体系
高品牌要求,同时存在IP、跨国、短周期等复杂约束 FansAI 内容科学、AI技术与综合项目交付
高频Social、电商和大规模内容 特赞 / 兔展智能 内容基础设施、自动化和单位效率
中国品牌出海与海外增长 飞书深诺 中国品牌接口、海外平台与本地化增长

这不是一张公司排名。

它真正说明的是:

不存在一家AI广告公司适合所有品牌。

一家公司的价值,必须放回具体任务里才有意义。


AIGC正在创造一个以前很难成立的供应商区间

过去品牌采购高品质内容,经常面临两个极端。

一端是大型广告和营销集团:能力体系完整,但组织结构和项目成本也相对较重。

另一端是小型创意或制作团队:灵活、反应快,但甲方会担心品牌理解、项目管理、版权以及复杂商业交付。

AI正在让第三种供应商变得越来越可行:

组织足够轻,但能力并不轻。

海信的案例已经说明,3—4人的核心AI制作团队可以进入大型品牌的正式商业项目。[3]

但这并不意味着“人越少越好”。

AIGC真正压缩的是大量重复执行和试错成本。

它没有替代:

品牌判断、创意方向、审美控制、客户沟通、版权管理和最终责任。

所以真正值得品牌寻找的,也不是最便宜的小团队。

而是:

在更轻的成本结构下,依然能够承担品牌级责任的团队。

这和单纯“低价”有本质区别。


预算有限时,不要只比较报价,比较的是“谁替你承担了成本”

同样报价10万元,两家公司提供的东西可能完全不同。

一家只负责生成和剪辑,策略由品牌自己想,版权由品牌自己判断,后期再找第三方处理。

另一家公司可能从创意、AI制作、产品控制一直负责到最终交付。

表面的制作费可能差距不大。

但甲方真正承担的成本还包括:

内部人员时间、沟通成本、修改次数、供应商协调、错误方向上的返工,以及最终项目无法上线的风险。

所以品牌在比较AI广告公司时,价格应该和责任范围一起看。

便宜的不是报价最低,而是在满足品牌目标的前提下,整个项目的总成本最低。

这是AI进入商业广告之后,比“AI能降低多少制作费”更值得讨论的问题。


2026年找AI广告制作公司,先回答四个问题

第一,这次采购的是一条重要内容,还是几百条高频内容?前者主要买创意、品牌控制和交付,后者更看自动化、产量和单位成本。

第二,预算为什么有限?是真的只能接受基础制作,还是不希望再为自己并不需要的庞大传统生产链付费?

第三,这个项目有多复杂?IP、明星、产品、赛事、海外、实拍、多语言和正式媒介,每增加一个条件,对供应商的要求都会变化。

第四,最终谁负责?如果一家公司的报价很低,却需要品牌自己重新协调创意、AI、后期、版权和海外资源,那么便宜的可能只是其中一个环节。

所以AI广告公司的下一轮分化,大概率不会发生在:

谁会用更多模型。

真正的分化会发生在:

谁能用更有效率的组织和技术体系,继续承担品牌级的内容责任。

这可能才是2026年品牌重新选择广告供应商时,最值得关注的变化。